IDH2 and acute myeloid leukemia: 驱动突变VAF揭示MDS基因突变的发生顺序:目前已发现超过30种驱动突变参与MDS的发病过程[3]–[4],这些驱动基因可被分为不同的功能途径,包括DNA甲基化、RNA剪接、染色质修饰和信号转导等。携带驱动突变的细胞进行克隆性增殖,进而累积获得相对更高的驱动突变VAF[34],揭示MDS病程中基因突变的演变规律。研究发现,参与DNA甲基化(DNMT3A、TET2、IDH1和IDH2等)和RNA剪接(如SF3B1、SRSF2、U2AF1和ZRSR2等)的基因突变往往表现出更高的VAF,表明这些突变的起源更早,而参与染色质修饰(EZH2和ASXL1等)和信号传导(RUNX1、GATA2和BCOR等)的基因驱动突变往往发生较晚[3]–[4]。相似的规律也存在于继发性AML(sAML)患者中,约30%的MDS患者最终进展为sAML,遗传学研究证明两者基因突变谱具有相似性,如DNMT3A、TET2、ASXL1和剪接基因等,这证实两者是一个疾病的连续体。同时两者基因突变谱VAF的差异表明,疾病进展可能与克隆演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