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L2 and B-cell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CLL异质性很强,CLL-IPI已在预估一线CIT患者的总生存(OS)期方面得到验证,其中低风险患者的中位OS期未达到,而极高风险患者仅为29个月[11]。近二十年来,CLL的治疗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氟达拉滨、环磷酰胺和利妥昔单抗(FCR)方案成为65岁以下体能状态良好患者的标准一线治疗[14]–[15]。而CLL10的数据显示,BR方案在65岁以上的初治患者中不良反应较小且疗效尚可[16]。然而,具有不良生物学特征的患者,如IGHV未突变患者和TP53异常患者,未能从CIT中受益。以BTKi、BCL-2抑制剂和磷酸肌醇3-激酶抑制剂(PI3Ki)为代表的小分子靶向药物在初治和复发/难治性CLL中的应用部分克服了不利的生物学因素,使CLL的治疗模式进入了无化疗时代[17]–[20]。RESONATE-2研究提示,CLL患者应用伊布替尼单药随访7年后ORR为92%,疗效显著,但CR率仅为34%,MRD阴性率不到10%,缓解深度不够[21]。根据CLL10临床试验,尽管BR组中位PFS时间较FCR组缩短(43个月对54个月),但其3~4级中性粒细胞减少和感染的发生率也显著降低(分别为68%对88%、25%对40%),患者耐受性更好[16]。参考HELIOS研究[22],本中心通过队列研究探索BTKi联合BR方案一线治疗CLL/SLL的疗效及安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