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R and non-small cell lung carcinoma: 由于组织学差异导致的出血风险,以贝伐珠单抗为代表的抗血管生成治疗一直无法惠及肺鳞癌患者,当前可用于肺鳞癌的抗血管生成药物有三种:国内尚不可及的雷莫芦单抗[21]、国产重组人血管内皮抑素(恩度)[19]以及可用于周围型无出血风险鳞癌患者的安罗替尼[35]。如前所述,仅重组人血管内皮抑素有一线联合化疗优于单纯化疗的国内多中心数据,雷莫芦单抗在国外有二线适应证,安罗替尼一线治疗的临床研究尚在进行中。笔者认为未来肺鳞癌的探索方向可分为两个方面:1新靶点的发掘:雷莫芦单抗(抗VEGFR2)及安罗替尼(多靶点TKI)因不同靶点而突破鳞癌适应证,基础研究领域从肿瘤免疫代谢微环境的角度鉴定了许多潜在鳞癌抗血管生成靶点;2与免疫治疗的“排兵布阵”:免疫治疗为长期只有放化疗的晚期肺鳞癌治疗带来了突破,而在非鳞NSCLC中,抗血管生存与免疫治疗的协同效应可否推及鳞癌患者,一线“四药联合”及疾病稳定后的“去化疗”维持等治疗模式,在鳞癌领域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