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PD-L1表达可能尚无法作为双免疫联合治疗疗效预测的综合性、独立性标志物[2, 27]。其有限性在于:1PD-L1检测方法和抗体尚未标准化或得到完美一致性;2PD-L1在肿瘤组织中的表达具有时间和空间上的异质性,研究[27]显示转移性NSCLC患者(n=398)接受免疫治疗时的PD-L1表达根据临床疗程的时间变化和解剖学部位均有所不同,如肾上腺、肝脏和淋巴结转移灶最高,骨及脑转移灶最低。选择不同活检部位时,PD-L1表达与免疫治疗的生存获益相关性也有所不同,如同一研究中,肺或远处转移灶标本的PD-L1表达与治疗反应和生存预后显著相关,但淋巴结转移灶标本的PD-L1表达与两者均不相关;3PD-L1阳性评分的标准和阈值也尚未能标准化;4其他免疫检查点包括CTLA-4、TIM-3、LAG-3等均可能产生PD-L1表达无法预测的肿瘤逃逸效应,或其抑制剂也会存在PD-L1表达无法预测的抗肿瘤效应[27]。. The gene discussed is CTLA4; the disease is non-small cell lung carcino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