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的侵袭和转移与肿瘤细胞所处的内外环境有着密切关系[4],肿瘤微环境是一个复杂的系统,由细胞外基质(extracellular matrix, ECM)、肿瘤细胞、炎性细胞、免疫浸润细胞、血管内皮细胞、脂肪细胞和成纤维细胞等组成[5]。其中,免疫浸润细胞和血管内皮细胞是与肿瘤转移密切相关的两种细胞。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umor-associated macrophages, TAMs)作为免疫细胞浸润的代表,可以与肿瘤细胞相互作用以促进肿瘤的侵袭和转移[6]。血管内皮细胞的不成熟和结构异常是肿瘤缺氧的主要原因,它们的不连续性也是肿瘤细胞进入血管发生转移的形态学基础[7]。然而,目前关于TAMs和血管内皮细胞对于NSCLC预后的意义却仍不明确,相关研究显示的结果也不一致[8-10]。另外,肿瘤新生血管及程序性死亡受体1/程序性死亡受体-配体1(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programmed cell death ligand 1, PD-1/PD-L1)途径的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在包括NSCLC在内的多种癌症中已显示出突出的临床疗效[11],但尚未证明其作为独立生物标志物的足够可靠性[12, 13]。. This evidence concerns the gene PDCD1 and neopla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