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毒性作用的叠加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重要问题。一项研究评估了厄洛替尼联合阿特珠单抗(atezolizumab)的安全性[55],结果显示最常见的3级-4级AE为发热和谷丙转氨酶(alanine transaminase, ALT)升高,该研究无肺炎和5级AE发生。而TATTON研究[53]显示联合奥希替尼与durvalumab用药时有38%(13/34)的患者出现间质性肺疾病[其发生频率远高于单药奥希替尼(2.9%)或durvalumab(2%)],且15%(5/34)为3级-4级,59%患者由于AE而终止治疗。一项研究总结了2015年4月-2017年3月期间共20, 000例EGFR突变NSCLC患者的资料[56],显示间质性肺疾病的发生率在全部人群中占4.8%;在5, 777例接受EGFR抑制剂的患者中占4.59%;在5, 178例接受PD-1抑制剂治疗的患者中占6.4%;然而在同时使用过EGFR抑制剂和PD-1抑制剂的患者中却高达25.7%,可见,两者联合使用发生间质性肺疾病的风险提高了5.09倍。因此该实验研究者认为,EGFR突变晚期NSCLC患者应尽量选择靶向药物、放化疗以及贝伐单抗等抗血管生成药物,PD-1抑制剂或者两药联合应用并不是其合适选择。. This evidence concerns the gene EGFR and non-small cell lung carcino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