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二代测序技术(next-generation sequencing, NGS)和液体活检的发展,我们看到了更多可操作的靶点基因,然而在分子靶向治疗相关临床试验中,分子靶向药物耐药问题也日趋明显,如NSCLC经典靶点EGFR,尽管EGFR-TKI的临床应用给EGFR阳性肺癌患者带来绝处逢生的希冀,但好景不长,对TKI初始治疗有效的患者最终都难逃耐药及治疗失败的命运。如果说“蜘蛛图”单纯呈现了分子靶向中个体化的肿瘤大小变化,那么“时间线区域图”无疑将导致分子靶向治疗药物耐药的深层原因揭示出来。在Alice的研究中发现原本治疗前的ALK C1156Y亚克隆在经过克唑替尼(Crizotinib)治疗后,该亚克隆扩增到50%,并导致了肿瘤的发生进展[22],然而在应用了对ALK C1156Y这种亚克隆敏感的Lorlatinib后,该克隆获得二次ALK突变ALK L1198F,这种双基因突变亚克隆又对Lorlatinib不敏感,导致肿瘤耐药的再次发生,然而空间构象改变使得该肿瘤细胞又再次对克唑替尼敏感。“时间线区域面积图”呈现了ALK耐药与癌细胞此消彼长,此起彼伏的动态变化过程。. Here, ALK is linked to non-small cell lung carcino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