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较多的还有β微管蛋白(β-tubulin),他是抗微管药物(紫杉醇、长春瑞滨等)主要作用位点微管蛋白二聚体的主要组成部分,临床前研究[24]发现利用小分子干扰核糖核酸(short interfering RNAs, siRNA)使其亚型TUBB3(β-tubulin III)沉默可增加NSCLC细胞系对抗微管药物的敏感性。随后便有小型的临床研究探索TUBB3作为抗微管药物疗效预测因子应用于临床的可能性,但各项研究未得到一致的结论。2007年NSCLC辅助治疗的III期临床试验NCIC JB.10进行了探索性分析[25],结果发现术后未接受辅助化疗的患者高TUBB3表达预示着较差的无复发生存期(recurrence free survival, RFS)和OS,接受了辅助化疗的患者高TUBB3表达反而提示RFS和OS延长。2011年一项三药与两药化疗方案对比治疗肺腺癌的III期临床研究中评价了TUBB3表达情况与抗微管药物疗效的关系,该研究共入组443例患者,随机接受紫杉醇/顺铂/吉西他滨或顺铂/长春瑞滨方案的化疗,两组共261例患者可评价TUBB3,这些患者中TUBB3阳性者较阴性者PFS(7.87个月vs 6.83个月,P=0.035)和OS(14.17个月vs 11.17个月,P=0.018)均有延长。但亚组分析显示获益仅存在于腺癌患者[26]。. Here, PPIB is linked to non-small cell lung carcino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