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AD4 and non-small cell lung carcinoma: Smad2是TGFβ抗增殖应答和调节转录的重要级联分子,是TGFβ-Smad信号通路中关键转导分子之一,其生物活性改变将会影响通路功能,引起细胞周期或细胞表型的改变[5-7]。在TGFβ-Smad信号通路中任一因子失活均可干扰TGFβ-Smad信号转导通路功能,导致细胞生物行为变化。本研究结果显示在NSCLC中Smad2表达阳性者分期相对较早,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Smad4表达阳性者肺癌分期较早(P=0.009),说明Smad蛋白可能充当肿瘤抑制因子,另外一些癌基因蛋白通过与Smad蛋白相作用抑制Smad蛋白的功能[8]。肿瘤细胞可以选择性逃逸信号诱导的增长抑制或凋亡反应,TGF-β1这些对肿瘤的直接影响都是通过Smads蛋白自主的途径所介导,或通过干扰Smads依赖的途径而作用的。TGF-β1介导的生长抑制功能可被显性失活的Smad2、Smad3或Smad4全部抑制。Nye等[7]考察了人肺癌中分离到的6个Smad2和Smad4突变子的生物学和生物化学功能,发现由于不能同野生型Smads形成同源和(或)异源寡聚物,Smad2和Smad4的所有突变体均在TGF-β转导的转化生长抑制信号中缺失,且不能活化由Smad/hFSAT-1介导的转录,结果提示Smads突变体之间不能形成功能性配对,这些异常可能在肿瘤发生中起作用。